滿寶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在場的人卻是一字不差的聽了進去。
林韞神色極其複雜,看著滿寶滿心滿意為滿鍾筏著想的樣子,隻覺得心裏極其不是滋味。
林展飛冷哼一聲,此時此刻,他對滿寶的厭惡已經到了極致。
雖然滿鍾筏所說的話在他心裏留下了重重一筆。
但是他還是不願意承認是自己錯了。
所以,他隻能將錯誤都怪在滿寶身上,他們不問,她就不能直接說嗎?
“你哼什麽?”滿鍾筏眉頭一皺,冷冷地看向林展飛,“你難道不應該跟阿寶道歉?”
“道歉?”林展飛失聲叫了出來,眼睛陡然瞪大,“我給她道歉?”
林展飛伸手,直接指向了滿寶。
滿寶皺了皺眉頭,伸手直接將林展飛的手指打掉,軟軟的聲音裏帶著怒意:“你爹娘沒教過你,別用手指著人嗎?沒家教!”
“你!”林展飛心裏的怒意再也壓製不住,陡然提高了聲音,“我告訴你滿寶,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今日若不是因為你,怎麽會如此丟臉!”
“丟臉?”滿寶眼裏劃過一絲奇怪之色,“你自己不問清楚緣由,就怪罪於我,如今丟了臉,還要怪我?”
“真不知道你這腦子裏裝的是什麽?是漿糊嗎?你這樣的腦子,如何能考取功名?”
“阿寶,你怎麽能說他腦子裏裝的是漿糊?”滿鍾筏挑了挑眉頭,看向滿寶,慢悠悠地說道,“漿糊多貴啊,他腦子裏配裝這麽貴重的東西嗎?”
“那裝的是什麽?”滿寶好奇地問道。
滿鍾筏笑嗬嗬地說道:“狗屎。”
“你們欺人太甚!”林展飛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他們怎能如此侮辱他!
“你們這是血口噴人!”
林展飛眸子裏浮現出陰鷙之色。
滿寶挑眉:“誒?難道你就沒有血口噴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