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睨了一眼滿鍾筏的表情,瞬間明白他的心思,當下滿頭黑線,快速恭喜了幾句,便一手拉著滿鍾筏,一手拽著玉長風,就往外走。
然而玉長風卻是與花逸軒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朝著他點了點頭。
等走出帳篷,走到無人之地,顧傾才放開兩人,挑眉,疑惑地看向玉長風:“你與軒兒兩人怎麽回事?”
玉長風臉上帶著淺淺地笑容,桃花眼裏自帶風情:“滿嬸說什麽?我怎的聽不懂?”
顧傾雙手抱胸,輕嗤一聲:“得了,我可是看著你們倆長大的,你們別給我裝,你們這話也隻能騙騙滿鍾筏這個大傻子與阿寶那個小傻子,對滿嬸我可是沒用的!”
滿鍾筏瞪大眼睛:“傾兒,你這話說得,我哪裏傻了?”
顧傾翻了個白眼,給了他一個自己去體會的眼神。
滿鍾筏心裏苦,索性不說話了。
見此,玉長風臉上的笑容怎麽都忍不住,看著顧傾不知道結果不罷休的模樣,才緩緩說道:“逸軒讓我幫他掌掌眼,看看皇上與皇後對他是否有愧疚之意,剛才我著重觀察了一下,發現二人在認出逸軒時的感情不像是作假,便朝著他點了點頭。”
“然後呢?”顧傾繼續問道。
玉長風歎了一口氣,無奈不已:“果真是什麽都瞞不住滿嬸,也不是什麽大事,便想給阿寶整個郡主玩玩……”
整個,郡主,玩玩?!
顧傾風中淩亂了……
滿鍾筏張大嘴巴,許久才說道:“你們就沒想過,給你們滿叔整個官坐坐?”
玉長風揉了揉眉心:“滿叔你就別湊熱鬧了,憑借著您的學識,想做官還不簡單?您若是想做,早就是大官了。”
“最先想的是給阿寶公主頭銜,但是畢竟太招搖了,便改成了郡主。”說到此,玉長風的眸子冷了冷,“那些人不是嫌棄阿寶是鄉下長大的嗎?不是覺得沒有他們,阿寶便隻能被人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