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戳破這層窗戶紙,蕭易寒倒也沒有先前那股局促不安。
“怎麽可能?”
父母對於孩子的影響是最大的,他倒曾親眼看到過不少這種案例,蕭婉年紀還那樣小,就被人給賣到了這裏心裏肯定不好受。
而且,好不容易把日子過順了,這人又突然出來,還當眾大鬧一場,任誰都不會那麽開心。
“你要是真的不舒服的話,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說,別憋在心裏,看著你這樣我心裏難受,但我又不知道從何做起。”
聽到這話之後,蕭婉對著蕭易寒輕輕的笑了笑。
“其實事情過去這麽久了,我心裏早就已經釋懷了,但是當初的事情的確是他們兩個做的不對,所以心底裏麵並不想原諒這兩個人。至於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完全都是意料之外,也沒有必要為了別人的事兒,而把自己給弄壞了。”
聽到這話之後,蕭易寒心裏更是一陣一陣的疼。
他知道蕭婉樂觀豁達,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蕭婉會是這般著想。
也不知道在剛被賣進來的那些日子裏,蕭婉在夜晚會不會自己偷偷的哭。
寨子裏的日子也漸漸步入正軌,而這其中蕭婉的功勞最大,他這個寨主倒好像是沒有擔當責任一樣。
這樣一個好的女人,他絕不能再讓人把蕭婉給欺負了去!
“要不最近這幾天你在寨子裏麵休息一下吧,山底下的生意我再找個人再去做。”
這話一出,蕭婉輕輕搖頭。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害怕我在山底下再碰見那幾個人,可是咱們從無到有,這建立的過程,我自己本身就是個招牌,有很多人也都是看著我在那兒擺攤,所以才過去多多照顧我們的生意,我不能閑在寨子裏的,再說了,突然交接那些人也未必能夠適應的來,所以還是得我去。”
聽到這話以後,蕭易寒心中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