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跟著蕭婉一路到了鎮子外他們暫住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許多衣衫破舊、麵色發黃的人,老幼皆有。
他們見到蕭婉回來,皆是友好地笑起來,一一與蕭婉打招呼。
隻是他們聲音沙啞,偶爾咳嗽不已,明顯是咳嗽過許久傷到了嗓子,但相比起之前來說,精氣神都好了很多,不像前段時日一樣,如焉了的花,沒了許多活力。
大夫有些驚疑,想起蕭婉來之前跟自己說的,心中開始懷疑那板藍根是否確有奇效。
眾人也都還認得態度,見他走上前要把脈,就把自己的手給伸了出來。
麵前這個人是個跛腳大娘,說起話來若濤濤江河般不絕,豪爽又大方,直言道:“哎喲,你這個大夫來晚咯!要是你早一些來,就能賺錢啦!”
說這話時,她的神情得意自豪,仿佛治好風寒的人是她一般。
大夫聞言,隻是微微一笑,他脾氣好得很,聽到這大娘似乎在侮辱自己的行業高尚也不在意,反倒一臉好奇地問,“此話怎講?”
“蕭姑娘找到了些好藥材,將我和我的兒都治好咯!”她雙眼微微發亮,說到了激動之處,手還上下舞動起來,“所以我說,你來晚了!”
“那麽快就能治好,看來那藥材挺厲害。”大夫笑道。
“是啊!真的厲害。”大娘點點頭,“那個時候可把我苦的喲,都不能吃飯,一吃就要吐!你也知道這回事兒,現在我可算好了一些。”
她剛一說完,其他人也湊上前來,紛紛說自己前段時日多麽嚴重,大夫便仔細把脈,使出“問聞望切”四術,最後果真他們如今真是好了不少。
並且,這些人都提到了蕭婉所帶的藥材。
隻是這藥效如此快,大夫從前從未見過,心下還是有些懷疑。他稍加思索,看向蕭婉,斟酌著緩緩開口,“姑娘,不知我是否能看看你的藥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