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從包袱裏拿了一截藍根遞給他,神情認真地道:“我們一行人中就有人跟你娘親相似的病症,就是用這藥治好的,但我不知你娘是否也是風寒,若是你娘親服用此藥後依舊未好,需得盡快去請大夫,不然就會耽誤治療了。”
汪順聽她說完,又低頭看了看已被塞進掌心中的板藍根,十分感激,連連道:“多謝您!”
說完後,汪順便趕忙離開,歡喜地要給自家娘親試試這藥,隻希望她能趕緊好起來。
他離開後,一行人再次上路。
這一回有了牛車,生病的老人孩子坐上去,趕路的速度果真快上不少。
蕭婉和王田,則依舊的跟在後邊。
路上,蕭婉心有所思——
古代治療手段不如現代那樣厲害,所以才有那麽多小病都能讓人一個不小心就沒了,汪順口中的“那人”就是一個例子。
何況要是那些刀劍之傷,若是傷口處理不當導致感染發炎,極容易讓人死亡。
想到後麵,她不免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蕭易寒在戰場上怎麽樣了……
王田注意到她歎氣,以為她是在擔心銀兩不夠,見她麵前有一石頭,忙喊道:“夫人小心!”
蕭婉聞言,立即回過神來,見自己麵前就有一塊大石頭,嚇得連忙停住腳步。
王田見她魂不守舍,也心知剛剛買了牛車,蕭婉手頭上的錢已經不夠了,想起自己還有一個銀鐲子,咬牙將那放的很好的銀鐲子拿出來。
他走的慢了一些,對蕭婉輕輕招了招手,蕭婉注意到,也跟著慢下步伐。
兩人落在隊伍後麵,王田便將包著銀鐲的布一層又一層地掀開,然後便將它遞給了蕭婉。
蕭婉看著他遞給自己的銀鐲子,愣了愣,問道:“你哪裏來的銀鐲子?”
王田笑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畢竟都在寨子裏這麽多年了,怎麽著也得有點小錢。這銀鐲子是想留給以後的孩子的。不過如今大家夥困難,夫人您拿去當了,再買點幹糧,這樣走到京城說不定還有剩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