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紙條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還欠一百兩”,蕭易寒瞧見了再也忍不了了,踹了凳子就站了起來。
“周英,你真是膽子肥啊!”
原是這周英跟他們玩文字遊戲,這“還欠一百兩”既可以是“還了欠的一百兩”亦可以是“還欠著一百兩”,這周英真是一個扒人皮喝人血的玩意兒。
周英知曉自己肯定不是蕭易寒的對手,嚇得直接起身躲到了那幫打手後麵。
“冷靜,冷靜啊,大當家,自己親筆寫下的字,莫不是忘記了?”
躲在打手後麵,周英倒也不怕蕭易寒動手了,便又肆無忌憚起來,笑道:“還是說,大當家的想耍賴?”
寒山寨雖是山匪窩,但也都是講義氣的山賊,這種背信棄義、說話反悔的事情,蕭易寒是絕對不會做。
見周英拿話壓自己,蕭易寒心頭更是火起,攥著的雙手每個關節都在“哢哢”作響,隻是顧及蕭婉還在,怕動起手來吃了虧,護不住她。
見蕭易寒這怒極的樣子,打手們將他們圍的愈發嚴密,一時間,劍拔弩張。
蕭婉現在對這件事情已經全然明朗,她微微站起了身子,輕輕的握住了蕭易寒的手,示意他冷靜。
轉而對著那邊還躲在別人身後的男人開口,“周老板,這借條怕不是我家夫君寫的吧,不是他寫的自然是不能還錢的。”
這話一出,身邊的人和周英均是身子顫了一瞬。
他推開麵前的打手,衝到桌子前,仔仔細細的瞧著那張欠條,眼睛犀利的眯成了一條線,“哦?這就是大當家的寫的,你若說這不是他寫下的,就拿出證據來!”
蕭易寒心下也奇怪,但他信任蕭婉,便什麽也沒說。
“我自然是有證據的。”蕭婉淡淡地掃了周英一眼,全然沒有半分的害怕。
“還請周老板找人拿紙筆過來。”
周英心裏冷笑,他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丫頭片子能拿出什麽證據來,不過和小美人玩一玩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