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婦人們都打了招呼,蕭婉抱著衣服和針線坐在了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大的婦人身邊,開口問道:“張嬸兒,這衣服口子破成這樣,要怎麽縫啊?”
說著,蕭婉抖開了懷裏抱著的衣服,把背部的那道口子給張嬸兒看。
“這是大當家的衣服吧?”張嬸兒一眼就認出來了,笑嗬嗬地道:“大夫人以前沒做過這手藝?”
蕭婉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哼,沒有小姐的命,倒有小姐的嬌氣。”陰陽怪氣地聲音響起,蕭婉扭過頭,果不其然看見了金巧兒。
婦人們也都知道金巧兒和蕭婉不對付,此時都裝作沒聽見——她們可不想摻和進去,到時候出了什麽事,倒黴的不還是她們?
蕭婉瞥了金巧兒一眼,懶得搭理,扭回頭繼續請教張嬸兒。
金巧兒不甘心,伸手就要搶過蕭婉手裏的衣服,口中還得意道:“大當家的衣服以前都是我補的,給我就行了。”
“我是蕭易寒的夫人,我會給他補。”蕭婉淡淡的回了一句,把衣服往懷裏攏了攏,硬是沒讓金巧兒碰著。
“你!”金巧兒氣惱不已。
“還是說,金姑娘自認是大當家的妾室?”蕭婉似笑非笑地看著金巧兒。
她這話不可謂不毒。
蕭易寒已經娶了妻,金巧兒要給他補衣服是沒有名頭的,若非要這樣做,可不就是承認她是蕭易寒的妾了嗎?
再者說,那些富人家除了會娶妻之外還會領好些個妾回家,那些妾便就是做縫補的活兒的,還要服侍正室。
便是婦人們再不想摻和進來,此時眼神也都是忍不住瞟向金巧兒。
金巧兒一張臉漲得通紅,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惡狠狠地瞪了蕭婉一眼,氣咻咻地走了。
“大夫人可真厲害!”張嬸兒早先就有些不喜金巧兒總是搶了大當家的衣服縫補——一個未出嫁的女子,這樣殷勤對待一個男子,實在有失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