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聽這話已經聽慣了,沒覺得是什麽大問題。
“這銀兩啊,是賺來的,不是靠這般省出來的。山寨裏百來號人,吃穿用度,哪裏不需要銀兩?光靠省和搶劫富人,哪裏供養得起?讀書識字是為了讓大家懂得更多,隻有懂得多,才能想到更多賺錢的方法。”
這些山匪陳舊的觀念刻在了骨子裏,不肯邁出那一步,就隻能靠她了。
蕭易寒沉吟半晌,覺得蕭婉說的也不是沒道理,畢竟蘇言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人家聰明有學問,能想到賺錢的路子。
而且今天,如果因為不是自己跟著夫人學了一段時間的學問,他也不會察覺出那店家的問題,如此一來,怕是會被那個黑心商家生生坑上幾十兩銀子。
“夫人所言言之有理,隻是我同意並無用,山寨裏的兄弟不依,也是頭疼。屆時隻怕是要廢些功夫來說服他們。!”
蕭婉對這早就有所準備了,這寨子裏的兄弟們就是陳念太多,所以才束手束腳,伸展不開。
“你有什麽想辦法嗎?”蕭婉先問了蕭易寒,看到起搖頭後,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也不知是否可行。”
“你說說看。”蕭易寒挑挑眉,心裏已經覺得蕭婉想到的方法肯定有用。
蕭婉道:“如若不然就開一個聚會,將眾人都叫來。將先前泥石流和這次買布的事情為例子,告訴他們,學習是有用的。你覺得如何?”
蕭婉做的打破陳規的事情多了,也早已不甚怕這種群魔亂舞的場合了,隻是需要蕭易寒在旁邊才能壓得住場子就是了。
“這是個辦法,隻是寨子裏麵都是些粗漢子,平日裏都是真刀真槍的幹,你就舉個實例,就想要他們像那群沒有陽剛之氣的書生一樣拿起筆杆子,怕是有些難度。”
蕭易寒看著蕭婉,眉眼一彎,“夫人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