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唇角微勾,眼神落在金巧兒身上,充滿了挑釁。
被蕭婉這樣的眼神刺激到,金巧兒氣得渾身發抖,好幾次想要起身,卻又被金牙叔給按了回去。
“巧兒!”金牙叔眼神淩厲地看著金巧兒,語氣已經帶上了怒意——如今犯了錯在受罰,若還敢在大堂公然不聽處罰,這事情隻會愈發嚴重。
金巧兒罰跪了一個時辰,蕭婉也就在這兒看了一個時辰。
起身的時候,金巧兒有些站不住,還是旁邊的金牙叔扶了她一把,才堪堪站住。
感受到膝蓋的疼痛,金巧兒跛著腳,恨恨地剜了蕭婉一眼,這才被金牙叔扶著回去。
回到家,,金牙叔扶著金巧兒在床邊坐下,掀開她的裙擺看她的傷勢。
金巧兒從小就被金牙叔當做寶貝疙瘩一樣養著,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跪了這一個時辰,現下膝蓋已經淤青了,還泛著血絲,瞧著有些滲人。
金牙叔真是又氣又心疼,拿藥膏給金巧兒塗抹。
“丫頭,我知道大當家的好,隻是現在大當家的已經娶了夫人了,他二人感情也好。你又何必一直惦記著他?這世界上的好男兒多得是,你怎麽就不能找一個對你好的呢?!”
金牙叔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的女兒長相品貌都是上乘,什麽好男兒找不到,偏偏就瞧上了已婚配的蕭易寒。
金巧兒攥緊了裙擺,忍著痛,額頭上都冒了冷汗,悶不吭聲。
金牙叔遲遲聽不到回應,手中的動作一頓,抬眼看了看在**坐著的金巧兒,眼神裏滿是詢問的意思。
金巧兒被這眼神盯得沒有辦法,隻得悶聲含糊著應了下來,心裏卻盤算著怎麽將今天的羞辱加倍還給蕭婉。
這邊,蕭易寒還在為剛剛蕭婉做的事情愣神,平日裏摸摸小手就矜持嬌羞的小丫頭,今日居然在大堂上那般舉動,實在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