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是下午下的山,金巧兒硬生生忍到了傍晚的時分,才揣著那藥鬼鬼祟祟的去了蕭易寒的屋子裏。
此時蕭易寒還未回來,因此屋子裏麵黑漆漆的,不點蠟燭,隻勉強能夠視物。
對於這樣的環境,金巧兒很是滿意——這樣方便她做事。
黑暗中金巧兒得意地勾了勾嘴角,從懷裏摸出藥,就著夕陽的餘暉把藥都倒進了桌上的水壺裏,然後拿起來搖了搖,讓藥粉都溶進去。
做完這些,金巧兒擦了擦手,抬手解了自己的裙帶,不一會兒,身上就一絲不掛,隻剩下一隻肚兜兒。
夜晚有些涼,金巧兒打了個寒顫,忙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靜靜的等著蕭易寒回來。
金巧兒躺在**,做起自己和蕭易寒成了的美夢來,嘴角不斷上揚。
隻是等到夕陽徹底消失,月亮升起,外麵也遲遲沒有動靜,金巧兒有些焦躁不安,正當她想要起身查看時,外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金巧兒知道肯定是蕭易寒回來了,忙縮著身子躺了回去。
蕭易寒今天忙了一天,疲累得很,當下隻想著躺在**休息,連燈也懶得點,就摸著黑喝了口水,往床榻走去準備睡覺了。
隻是剛走到床邊,蕭易寒就察覺出了不對,今日蕭婉並不在山寨,他也沒回來過。
但被子卻是攤開的。
蕭易寒登時精神了不少,仔細打量,就見床榻上的被子裏似乎是凸起了一塊,隱隱有一個人的身形。
心中升起警惕,蕭易寒放輕動作往後退了一步,讓月光灑在**,看清了**的人。
不是別人,正是金巧兒。
蕭易寒隻覺得荒謬,怒氣升騰,也不及多想,抬手就抓住了金巧兒的胳膊,直接把人給拽到了地上。
金巧兒完全沒料到蕭易寒會是這樣的反應,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手臂和臀部的疼痛讓她驚呼出聲,“大當家的,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