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張嬸兒瞥見蕭婉的動作,忙小聲道:“我的夫人唉,這蓋頭是不能掀的!”
蕭婉有些無奈,但還是乖乖的坐好,靜靜等著蕭易寒過來接她。
因為蕭婉這具原主人是被親爹賣上山的,所以是沒有娘家人的。怕她一人孤身候著難過,蕭易寒特意找了張嬸兒來陪著她。
想到這裏,蕭婉嘴角微微揚起。
一步兩步三步,蕭易寒終於走到了蕭婉的麵前,眉眼愈發柔和。
“起轎!”
隨著這聲高喊,轎子被人抬起。
蕭易寒在前麵騎著高頭大馬,蕭婉坐在喜轎中,身邊是吹吹打打的聲音。
熱鬧又喜慶。
趕在吉時前,眾人到了大堂。
蕭易寒下來馬,撩開轎簾,伸手一把把蕭婉抱起來,往大堂內去。
見蕭易寒這番動作,大家驚呼,“大當家的,這不合規矩!”
新娘子入門當日,拜堂之前下花轎,新郎是要踢轎門的,意思是下馬威,讓新娘以後好好伺候相公。
這些蕭婉是知道的,她也被沒想到蕭易寒會這樣的舉動,被嚇了一跳。
“我這裏沒有這些規矩。”
蕭易寒大步跨進大堂,“在我這裏,娘妻就是要寵的!”
聽著蕭易寒的話,蕭婉的笑容止不住的擴散,這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
這感覺,真好。
圍觀的婦人們心中也是羨慕不已。
因為蕭易寒現在所做的種種,都足以看出蕭婉在蕭易寒心中的位置。他重視蕭婉,不舍得讓他的娘子受一分一毫的委屈。
拜堂是在大堂裏舉行。
因著蕭婉沒有親眷在這裏,蕭易寒的義父也已經過世,有主意的弟兄們就將老爺子的牌位擺在高台上,二人拜高堂。
拜完了天地,張嬸兒就扶著新娘子回房間了。
蕭易寒卻是不能就這麽走了。
山寨裏麵已經很久沒有喜事了,更何況還是大當家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