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子這番話,沒多久蕭婉也知道了,看著麵前眼帶自豪的蕭易寒,蕭婉好笑不已,不過對於徐夫子的誇讚,她卻是自己擔當不起。
“徐夫子。”蕭婉對著徐夫子行了禮。
“大夫人何事?”徐夫子欣賞蕭婉才能,言語間更是客氣幾分。
蕭婉笑道:“我聽大當家的說,您今日誇獎了我。夫子卻是不知,那兵法並非出自我手,我不過是曾經有幸一覽,記下了。我隻是尋常婦人,當不起夫子繆讚。”
徐夫子卻不以為然,這個社會對女子百般約束,尋常女子隻是有自己獨立的人格思想就已經十分難得,更何況是這樣的才能。
“夫人不必如此自謙。”徐夫子這些日子在寨子裏親眼看到蕭婉的種種作為,心中自有自己的判斷。
“夫人雖是借鑒他人的著作,但是能夠理解其中的精華,還能講解於他人,精妙的運用出來,這已是難得!”
徐夫子又道:“且我來山寨裏的這些日子,也見了不少大夫人的手筆。如今山寨能如此祥和,吃穿不愁,大夫人功不可沒。”
他活了數十年,極少見到如蕭婉般的奇女子了!
“夫子說笑了,隻是近日來我下山采買的時候,見鎮中多了許多流民,又聽說邊疆那邊戰亂又起,擔心山寨眾人的安危。”蕭婉眉心微蹙。
聞言,徐夫子有些驚訝,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山寨,未曾外出,因此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這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些日子,怎麽又打了起來了。這附近的百姓又要受罪了!”
徐夫子長歎一口氣,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眼神裏滿是憂慮。
蕭婉對現在的局勢也很擔心,現在的朝廷遠在天邊,戰亂起,卻是沒有派兵馳援,怕是指望不上了。
敵軍現如今勢如破竹,攻掠城池,半分停下的跡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