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就在這幾天開始,距離截稿的日期還有一段時間,如果還是查不出結果,那些員工也就不用混了。
饒是得到了梁豫秋的保證,沈江離心中還是擔心,茫然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看著少年無措的樣子,梁豫秋忍不住將少年擁入懷中,輕輕吻上少年的額頭,安慰著少年。
沈江離順勢將身體埋入梁豫秋懷中,在梁豫秋看不到的地方,卻彎起了唇角。
這幅畫顧思明拍下來的時候沈江離還沒有畫完呢,一般來說他都是選擇沈江離隨手扔了的畫,但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般就拍下了這幅畫,還恰好給人相中了。
買主給出的價錢還是往常的好幾倍,特意和顧思明說清楚了這幅畫不可以再賣出去,還反複說了這幅畫不可以用。
顧思明後來再也沒看到這幅畫,自然以為和原主往常一樣,沈江離隨手把畫一扔就不會再管了,而且顧思明還旁敲側擊地問了沈江離,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便是完全放心了。
沈江離性格閉塞,又沒什麽朋友,自然是不會發現的,以前那麽多次不都沒什麽問題嗎?
顧思明便是和買主保證了這幅畫的“安全”,從而得到了一筆不菲的金錢。
在梁豫秋的親力親為之下,調查的進度格外迅速。
找到買主的時候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可看到梁豫秋這張辨識度如此明顯的臉,買主就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梁豫秋也不和買主兜圈子,直接把兩幅畫擺在了他的麵前,明明白白告訴了他問題出在什麽地方。
買主當時看到這幅畫的時候覺得已經足夠完美,又得到了顧思明的保證,他基本沒有去改動這幅畫。
甚至於畫中場景的比例,都是完完全全參照著沈江離的畫去繪製的。買主一開始還狡辯幾句,可在這樣的鐵證之下,負隅頑抗也沒有多大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