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是還有一口氣,還打嗎?”滿府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一個小廝撥弄著青梅血淋淋的身子,小聲說道。
“算了算了,都這樣子了,拖到亂葬崗去,讓她自己慢慢的咽氣兒吧,全當給咱們積德了。”
說著找了一張破席,將她隨意一卷,
小推車吱呦吱呦一路,到了城郊的亂葬崗,小廝鬆了口氣,連人帶席子扔到了土坡之上。
前兩天才下過了雨,這土坡又滑又泥濘的。待這二人走後,那鬆垮垮的席子開了個口子,裏麵的人順著陡坡一路滾了出來。
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正由遠及近往的駛來,看到路中央的一動不動的人,馬車停了下來……
滿府那處隱蔽的院落,紅藥突然起身,噗通一聲跪在了蕭儉的麵前。
“公子,奴婢知道您的身份定然是非凡,不好現與人前,可奴婢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家主子吧!”
紅藥眼睛通紅,她是從冒死從外頭遛進來的。
“你家主子目前不會有事。”蕭儉淡聲道。
那日她不顧一切駕馬疾馳而去,他便知道她想要的一定會成。
紅藥拚命搖頭,急急地說道:
“老夫人將主子關進了佛堂,那姚姨娘不會善罷甘休。她有個表哥叫做閆治,聽聞他從一個捕蛇人那裏買了一條能讓人頃刻間喪命的毒蛇,他們定然是要害死主子……”
此時紅藥什麽也顧不得了,不管是真還是她的猜測的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毒蛇?”蕭儉淡然的神情仿佛微微裂了一道縫隙。
“消息可靠嗎?你又如何得知?”
“正是降雪樓的薑樓主告知。”紅藥此時隻說實話,期盼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子能出手相救。
其實她心中並無把握他能否相救,據她所知,這人與自家的主子並無多少交情。
甚至他在主子那裏還曾吃過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