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個賤婦!”
於此同時,老夫人和謝氏那邊也知曉了這件事,謝氏破口大罵。老夫人一口氣嗆到嗓子眼,差點喘不上氣來,劇烈的咳嗦著,高氏趕緊為她順氣。
“她怎麽幹出這些傷風敗俗的醜事!也不為自己的女兒想一想,她這一跑,讓雪兒怎麽做人,讓咱們滿家的臉往那擱!”謝氏罵完了又哭。
這時候滿璋之也聽到了消息,從外頭急急的趕回來,路上還石子絆住,狠狠的摔了一跤。
他其實不大敢相信的,神情寫滿了不可思議。那姚玉潔向來對他情深義重百依百順的,從不敢忤逆半分,他心裏頭有時候覺得不管他怎麽冷落,唯有姚玉潔會一直在後頭默默的等著他、愛重他。
不同對王纓寧,他心中有幾分歡喜又幾分懼怕,還有些仰仗。
也不同於對鄧娥,鄧娥是能幹的大丫鬟,性子裏多少有幾分理智和執拗,你對我有幾分我我就對你幾分愛,所以他有時候也不太敢冷落鄧娥。
唯有姚姨娘……她能忍受自己將她由妻貶為妾室,也能容忍自己對她冷言冷語,轉頭還是一副溫柔小意的笑臉。
可她怎麽會……她怎麽敢!
鄧姨娘在滿璋之後麵,小心的瞧著他的臉色,心裏不由得浮現出一種鄙夷來。
依著她對他的了解,到了這個時候,他是突然念起那姚玉潔的好來。
“璋兒,你可回來了,這姚氏真是作孽啊!”老夫人說完了又咳咳的一頓咳嗦。
“早知道如此,就該在她偷了素素嫁妝的時候,浸了她的豬籠,也好過今日給咱家丟人!”
高氏突然狠狠說道,她是想起以往姚姨娘掌家時候,她們娘倆輪番討好巴結與她的時候了。這種事,越想越窩囊。
“祖母……”滿璋之一屁股坐在了老夫人跟前的榻上,一時悲一時恨的,竟不知如何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