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的王纓寧一行人,住進了城中的一家客棧。
是王姻在幾日前就定好的,定了兩間清淨的客房,原想著姐姐與紅藥一間,她與施媛表姐一間。
如今施媛受了傷,不便再住客棧,便與兄長和弟弟一同在布賢巷的小院子養傷。
一個院兒裏兩個傷病的,王纓寧囑咐紅藥也跟去幫忙。
“大姐姐,我去退了另外一間客房,這幾日我們倆個擠一擠。過幾日是衙門裏頭發放俸祿的時候,再加上上一月的,咱們就能尋個小一些的院子賃下來。”
王姻滿臉興奮盤算著:“施家表哥給打聽過了,說是布賢巷那邊有幾處空置的小院,租金不高,並且那巷子住戶少清靜,改日咱們去瞧瞧!”
王纓寧瞧她像個小管家婆,說的頭頭是道,也樂得讓她管這些生活瑣事。
姐妹倆倒是誰也沒提回王家的事。
她們在客棧裏住了幾日,呂家夫人與喬妙清婆媳兩個來看過兩會,呂家夫人還責罵了一個在背後指指點點的活計。
“纓娘,我看你還是早些回娘家去,總在外頭也不是個辦法。”呂家夫人勸道。
一個與夫家和離了的女子,自己一人住在外頭,不僅不安全,還會招人非議。
“你這娘家人也真是,分明是父母雙親都在,這都幾日了,還不來接人!”
“呂夫人,我很好,不必替我憂心。”王纓寧的精神很好,眉目清淡而溫和。
和離之後,她整個人就像一夕之間變了一樣。
原本她對呂夫人以及幾位交好的小姐妹也是十分的和善,言語風趣,卻沒有此時這樣徹底的眉目舒展,整個人跟輕盈歡快了起來。
“母親,你就放心,纓娘她最厲害,旁人誰敢欺壓她,可都討不到好兒!”喬妙清撫了撫日漸隆起的肚子,笑眯眯說道。
在她眼裏,王纓寧一直是那個肯為她出頭為她解圍的聰慧堅強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