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紅藥的中衣,王纓寧手一顫,青梅又驚又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之間紅藥的皮膚下麵,有數處黑色的東西在蠕動,十分的駭人。
再觀她臉色愈發的蒼白,卻是一聲不吭。
“去,快去廚房拿一隻雞鴨來。”王纓寧厲聲吩咐。
青梅飛奔去取了一隻撲棱著翅膀的公雞。
王纓寧拾起桌上的一把匕首。
“少夫人,我……來吧。”青梅雖然怕的很,但仍是顫抖的接過匕首和公雞。
公雞的熱乎乎的血噴灑在紅藥的肩背之上。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榻邊的一個血糊糊銅盆裏,蠕動著六七條又黑又胖的蛭蟲。
青梅已經跑出去吐了好幾次了,王纓寧忍住嘔吐,但是渾身卻是顫抖的。
“這是什麽?”
滿璋之進來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湊近了往那銅盆一看,生生後退了幾步。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姚姨娘,用這樣的手段折磨紅藥。”王纓寧為紅藥扯了扯衣裳,蓋住慘不忍睹的後背。
“姚姨娘……怎麽……可能。”滿璋之喃喃自語,他不太相信這樣惡心下作的事是姚玉潔做的。
王纓寧根本就不管他信不信的,起身去取了一碗水,為已經疼的昏迷的紅藥喂下。
“去喚個大夫來吧……”滿璋之瞧到那盆中之物,就惡心的想吐,留下一句話,也不多留了。
王纓寧心中冷笑一聲,示意青梅快去。
滿璋之從王纓寧處出來,連著好幾日沒去姚姨娘那裏,因著他不知為何,一看到姚姨娘就想起那些惡心恐怖的蛭蟲。
姚姨娘沒了滿璋之為她出頭,不得不憋著氣,在王纓寧的門外守了整整三日晚上的夜。
雖然是春天,可夜裏又濕又涼的。姚姨娘養尊處優慣了,哪裏受得了。
第三天夜裏已經堅持不住了。
青梅特意取了把個兒小聲大的小鑼,每一個時辰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