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雨淅瀝瀝的越下越大,老夫人留了大夫人謝氏與王纓寧在她房裏用早膳。
別看王纓寧生了病還沒好,她這胃口卻是不錯的。
紅藥為她夾了些清淡可口好克化的,都被她細細的吃完,尤其是一道雞絲青筍更是吃了小半碗。
老夫人見她身子弱吃的多,但是吃相文雅,不叫人厭惡,便又叫人上了幾道清淡的小菜來。
王纓寧知道自己吃的多,幾個丫鬟婆子正在偷笑打量她,低下頭掩蓋出眼裏戾氣,隻慢條斯理的把飯吃完。
她在病中好幾日了,廚房的下人卻並未給她送去多少吃食,日日隻吃藥,吃的臉色都差了。
她這輩子最不想吃的就是藥,隻想好生吃飯,將養身子。
況且她心中那些怨恨之聲一直在叫囂,她通過一次又一次的吞咽,來掩飾狂躁難安的情緒。
上輩子她為了應和滿璋之的喜好,隻求腰身纖細每日隻吃幾粒米,落了個瘦弱偏平的身子。
想想也是可笑可悲。
這樣想著,她又努力咽下一筷子菜。
正吃著,門口的丫鬟打起了門簾子,接著一高一矮,打扮鮮亮的兩個姑娘進來。
是姚氏的兩個女兒,滿若霏與滿若雪。
“給曾祖母與祖母請安,”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家笑盈盈而拜,滿若霏曼聲道:
“今日來遲了,還請祖母見諒,隻因母親的身子病的厲害,我姐妹二人實在是不放心,侍奉了湯藥,這才趕來……”
若是沒有王纓寧方才的一番話,老夫人與謝氏或不會覺得她的話有什麽不妥,隻會覺得她姐妹二人孝順懂事。
可有了王纓寧的話在前,滿若霏再喚姚姨娘為母親,聽到眾人的耳朵裏就顯得十分的刺耳了。
“什麽母親,你們的母親在這裏,還不來見過。”
謝氏沒有接她們的話,也沒有溫聲問一問姚氏如何了,反而咳嗽了一聲開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