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性命,自然是有條件的。”王纓寧冷聲道。
蕭儉靜靜的看了她半晌,沒有開口問什麽條件,又問道:
“你認識我?”
這話看似尋常普通,但是王纓寧感受到了他平靜的眼眸深處湧起的狠意。
“我怎麽會認識你,閣下想多了!”
王纓寧心裏有些打顫。
她敢肯定,若她說自己知道他的身份,他會毫不猶豫的當場解決了自己的性命。
“哦,你不認識我,”蕭儉步步緊逼:
“既然是陌生人,為何要綁我,還想殺我。”
蕭儉雖然昨夜裏被敲暈又被綁了翼望山,此時形容本該狼狽不堪,但是他卻能完全不被影響,鎮定自若,緊緊逼問。
反而是王纓寧心裏有些不安,自己一時的心軟,想與此人做交易,難免不是與虎謀皮。
但她到底是多活了一輩子的人,心頭的那點子慌張偽裝的很好。
心思迅速的動,而後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是什麽人我不感興趣,但是你隱藏在滿府之中,這件事卻是被我無意之中發現。由此可見,你們的身份必然是見不得人的,也是危險的。”
“對於危險之人,我出於防範,自然不會心軟。”
王纓寧說的煞有其事,蕭儉聽得若有所思。
一時間一屋子寂靜。
蕭儉悠悠的吃著茶,王纓寧又恢複了毫無表情死氣沉沉的模樣。
這副模樣仿佛成了王纓寧的保護色,在這層保護色之下,王纓寧在偷偷打量著他。
不愧是有皇家血脈的人,這相貌比起滿璋之來,竟還要出色幾分。
不僅有出色的相貌,氣度更是清貴雅正……
是的,人無完人,高雅矜持素有文采和心機的士族女子王纓寧,她對於那些相貌十分出色的男兒郎也總是情不自禁的多看兩眼。
否則,以她這樣的人,當初怎麽會隻憑著滿璋之的相貌,就聽從了父親的安排,一定要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