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此事就到此為止吧。前頭還有客人正在吃酒呢,也別驚動了他們。”
老夫人威嚴的看著王纓寧。
這裏是滿家,她雖然是士族之女,但是也不能太過狂妄。
她要護的是自己的丫鬟,這次便饒了這個不起眼的小丫鬟就是。
果然王纓寧也不再繼續逼著滿素素道歉,不過她倒是說了一句:
“老夫人,這事兒恐怕還不能了結,究竟二小姐的嫁妝是被哪個偷梁換柱的,如今還未水落石出,這家賊沒有捉到,大家夥兒怎麽睡得安穩。”
這話似是意有所指,姚姨娘身子微微一晃,便很快鎮定了下來。
滿素素的那筆貴重的嫁妝確實是在她的手裏,因著日子太趕,她還來不及偷偷運出府外,隻得先藏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至於王纓寧這裏,她事先隻叫人放了一隻銀酒杯。等滿素素回來鬧,她再拿出藏在袖子裏一模一樣的一隻來,引導眾人來挖王纓寧院子的牆角。
隻要眾人挖出了另一隻銀酒杯,必然人定偷嫁妝的賊就是她。
至於其他的貴重之物,大夥也隻會以為是被她私藏到別處去了。
可方才下人掘地三尺,也沒有挖出那隻銀酒杯來。
看來是王纓寧有所察覺,早早的取走了銀酒杯。
如今王纓寧又說了那樣的話,姚姨娘難免有些慌張。
她既然察覺到了自己要陷害她,那麽她難道還知曉真正的嫁妝就藏在自己的院子裏……
若是她被抓住,不僅是會失了滿璋之的寵,二房的老爺少爺還沒走呢,他們會饒了自己?
姚姨娘越想越害怕,此時已經冷汗淋淋。
她緊張的看著王纓寧。
王纓寧卻不動,也不再開口。
突然一個身影從後麵緩緩走了出來。
是滿璋之身邊的大丫鬟,鄧娥。
“少爺,請聽奴婢一言。”
大丫鬟鄧娥跪下來,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