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滿璋之得了楊收贈的那一張請帖,順利進入到瀟相書館的神秘書會,這人生的際遇便也有所不同了。
他先是在書館中結識了一位官府衙門的李大人,而後經過他的百般示好相交,那人如今已經與他稱兄道弟了。
那李大人所在的衙門正是郡府的官媒衙門。
世人皆知,媒官實屬肥差事,但是滿璋之誌不在此,反而他記起那日大堂之上的女媒官,心裏就有了別的計較。
這日,滿璋之拿出了姚姨娘先前為滿素素所寫的鸞鳳譜,呈到了那位李大人的麵前。
“這鸞鳳譜寫的到有幾分水平,尤其是這花箋畫的十分的精妙入眼,不知是何人所做?”李大人看了說道。
滿璋之想了想,趕緊道:
“正是家中貴妾所作,尚有幾分才氣,沒想到能入了大人的眼。”
李大人一聽他這話,自然明白了他的意圖。
“寫的好是好,不過可惜了,是名妾室。”李大人噓噓不已。
妾室與奴籍也沒什麽大的分別,她若是想進官媒衙門,卻是難得很。
“素聞尊家少夫人,出身士族,又多才情人緣上佳,若是滿兄有意,我倒是可以替她引薦一二。”
滿璋之心中一突,雖然搖頭,笑道:
“我這位夫人性情素來冷淡不愛與人交集,哪裏有什麽好人緣,大人該是記錯了。況且她從來不作詩作畫,愚弟倒是未看出她有一絲才情。”
在他看來,王纓寧除了會畫幾張花箋,也沒有什麽才華,那樣的木然無趣,怎麽會有媒人需要的好人緣。
她自然是不行的。
李大人點點頭,道原來如此,想來是世人的傳言不可信。
“那我這位貴妾……”滿璋之心裏著急,又不好說出姚玉潔原本是妻室,是他為了名聲,取來士族的王纓寧,將姚玉潔降為了妾室。
“左右如今官媒衙門裏頭缺人,個個忙的很,真是需人手的時候,我可為弟弟一試。”李大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