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瓦房的大門被文淼淼這一把推的搖搖欲墜,白九打開房門探出頭來,冷淡的看著堂屋裏一麵牆似的文淼淼,問:“你回來做什麽?”
房間裏的燭光從他身後透出來,背光下也清晰照出白九一半的容貌。
他臉上的胡茬子許久沒刮過了,頭發不夠齊整,應該是自己拿剪子絞出來的,一雙眼睛半睜著,藏在深邃的眼窩裏。放在現代社會,不欠六個億都搞不出這半死不活的氣質。
文淼淼又上下打量他一眼,發現他狀態雖像個流浪漢,那身寬鬆的灰色麻布褂子下卻有著十分挺拔的身姿,覆在門框上的手指節修長,白皙幹淨,把臉蓋起來著實令人心生好感。
“你有對象不?”文淼淼衝他揚了揚頭。
白九不明所以的頓了頓,隨即微微搖頭,“不關你事,趕緊走。”說完就一邊衝著文淼淼擺手下逐客令,一邊作勢就要來關大門。
“嘿嘿。”文淼淼笑著往門前一橫,滿臉寫著霸道,一字字咬著說:“我不走,你得娶我!”
她自從體重迅速上升之後,人也敏感了許多,因此看到了太多人性之惡,除了父母眼中是心疼之外,其他人眼中不是嘲諷,就是厭惡、嫌棄,可是眼前這個叫白九的男人不一樣,他眼裏隻有冷淡,沒有任何的貶義情緒。
所以文淼淼對他的好感度直線上升,他別想輕易趕走她。
被文淼淼一句話雷在原地的白九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指了指堂屋角落裏的一口小缸,道:“去看看那裏麵有什麽。”
“啊?”不明所以的文淼淼看了看白九,又看了看角落裏的那口缸,這才走過去打開了蓋子。
“這裏麵啥也沒有啊?”文淼淼不解。
白九點了點頭,“嗯,那個缸是用來裝米的。”說完他又抬手指了指堂屋後門口,“你若是能堅持,兩個月以後,打開門可以喝到新鮮的西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