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文淼淼點頭,她被沈五爺的手下綁過來扔在這裏,並沒有向白九說起自己是哪裏人,為什麽會到這裏來,白九也沒有問過。
同樣,文淼淼也沒有問過關於白九的任何事情。
這麽說來,她當時哪來的勇氣賴著白九不走的?
“九哥,你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你想知道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真沒什麽不能說的,隻是你沒問,所以我才沒說。”
文淼淼擁有原宿主的記憶,知道現在的自己是誰。隻不過,她的身份說不特殊也特殊,雖然話是對白九這麽說,她也不可能全盤告訴白九。
白九又沉默了良久之後,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你從哪個城來?”
這不是一個需要隱瞞的問題,文淼淼直言回答:“從京上來。”
“為什麽來?”白九又問。
文淼淼答:“被人騙感情騙來的,想死沒死成,被沈五爺的人送來了。”
以為白九還會問什麽,他卻隻是深深地看了文淼淼一眼,點了點頭,什麽話都沒再說,道了一句:“去睡吧。”
“那行,你也早點睡。關於賠賠的事,我明天跟你說。”文淼淼幫白九把被子鋪開,就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她看出白九斟酌的意思,因為白九自己不想告訴她所有的事,所以他問她的問題,也是她反問他的時候,他可以說的。
隻不過,文淼淼沒有反問回去,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不該知道的不知道也好。
今天白九在家,文淼淼這一覺可以睡得很放心。之前那張虎皮堆在她房間的角落裏,文淼淼上手撫了撫,覺得明天可以給兩個孩子鋪上了,這秋夜裏天氣涼得很,沒必要非留到過冬去,又不是一次性的東西。
八零年代的農村就是這一點好,安靜。
外麵荒草叢中的蟲鳴和蛙鳴並不顯得嘈雜,反而像是令人放鬆的催眠曲,文淼淼每次入睡都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