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革成抹了把禿頭上的汗,現在是又氣又慌,身上的衣服沒被雨水打濕,卻被虛汗濕了個通透。
“成哥,你要幫幫俺們啊!”洪安壯不停用手摸眼睛,一副要哭的樣子,這幾天在局子裏不好過,跟關在籠子裏的狗一樣,一聽說這種日子還要過十幾年,他心都涼了。
洪向北也知道王革成有點關係,他沒洪安壯這麽慫,眼裏陰鷙道:“老成,這件事你也有參與,你想想辦法。”
看洪向北要挾自己,王革成差點氣吐血,“你們真有臉!真有臉!我聯係的人第二天早上就能到,你們愣是給搞成這樣!現在居然還要挾我!”
“老成,別把話說的難聽,啥叫要挾?這不是事實?一根繩上的螞蚱扔火裏誰跑的了?”洪向北看了眼守在門外的兩個警衛。
別人探視犯人,不僅有時間限製,警衛也是絕不會待在外麵的,王革成能做到這一步,關係不硬不行。
洪安壯和洪向北兩個人就賭他王革成有本事保他們,王革成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他真沒這個能力,他現在必須讓這兩個人閉嘴,必須把自己和這整件事摘幹淨,包括幾年前的那件事。
“你們別慌,聽我說。”王革成冷靜下來,神色嚴肅的拉著兩個人道:“今天搞到這一步,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你們自己想辦法湊湊錢,我給你們找人,能把坐牢的時間變短點兒,現在就隻能這樣了。”
還覺得王革成有所保留,洪向北冷哼了一聲,“這法子俺知道你行,但是俺們在吃牢飯,你在外麵瀟灑自在,老成啊!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差點被洪向北氣的砸桌子,王革成悔不當初和這個地痞流氓為伍,但是咬咬牙,他還是強壓怒火道:“你有沒有想過,十幾年後你們倆從牢裏出來還有啥?鋪位還在?養雞場還在?好!哪怕還在,誰敢去做你們生意?你們不還得靠我接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