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聽了這話震驚了一下,嘴角微挑,不可思議道:“不會吧,老羅,這就撒手了?有人敢搶你女人,你竟然說‘算了’?”
羅琰文看傻子一般看他,“幼不幼稚?照你這說法我應該拿手術刀去把喬清禹給紮死?”
羅琰文嗤笑一聲,拿出車鑰匙轉身找車,被秦文硬扳住拉了回來,秦文淡淡瞥他,“殺人犯法,但是以羅家的能力,你‘適當’的給他一點教訓,無可厚非啊。”
羅琰文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聞言驀然笑了。
秦文臉色十分難看,“你幾個意思?”
“你知道嗎,原莞爾當初要跟我分手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她說:你們這些官二代、富二代,不管學得多麽溫文爾雅,骨子裏都有掠奪的一麵。”羅琰文邊笑便漫不經心道。
“什麽鬼,她自己就是富二代官二代中的一員好不好?”秦文鼻子都要氣歪了。
“對。”羅琰文點頭,“她說得那麽冠冕堂皇,其實她自己也是。不過她的話沒有錯,經過精英教育的人,骨子裏都有掠奪的一麵。基於對家族、抑或自己能力的自信,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得不到。我是,你是,原莞爾是,喬清禹也是。”
“你想說明什麽?”秦文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你心上人上了別人的車,你反倒玄幻起來了。”
羅琰文白了他一眼,語氣卻沒什麽變化,“顧欣不一樣,這一點,她和我們不同。”
羅琰文說完,便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車,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因為顧欣和他們不同,所以顧欣應該擁有選擇的權力。
哪怕被選擇的人不是他。
秦文落後羅琰文幾步,原本還想勸羅琰文幾句,畢竟在他看來,小顧欣真的很不錯,好好的女朋友拱手送人,何必呢。
見羅琰文站在車旁跟僵住了一般,隨口問道:“你站這兒幹嘛,沒帶車鑰匙?”說完又覺得不對,“鑰匙不是在你手上攥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