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一頭霧水,他不太懂醫學生成為醫生的具體定點分科,但是記得羅琰文在骨科方麵也比較專,市三的骨科方向甚至更勝過南雅一籌。詫異道:“你怎麽會忽然說起這個?”
“你給顧欣安排翻譯的那個位置,隻有坐前幾排才能看得清楚。”羅琰文在酒櫃裏找到一瓶度數低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邊道。
秦旭:“……”真是無言以對。沉默了幾秒,“一個位置而已,你想坐前排我可以給你安排。”
羅琰文聞言倒了杯酒遞到秦旭麵前,“都已經定好了,再換位置方便嗎?”
秦旭瞅他一眼,見他唇角微勾,明顯是禮貌性的問是否方便,根本就沒想是不是真的給他帶來了麻煩,嘴角一抽,“方便。”
果然,羅琰文毫不推脫,“那麻煩你了。”
秦旭接過酒細細嗅了一下,鼻腔裏滿是酒味縈繞,對秦旭而言,酒是減壓神器,問到這個味兒,他神色放鬆了不少,“我還以為你打算打光棍一輩子了,沒想到你又對人小姑娘動心了。”
羅琰文眉梢一揚,“我什麽時候想打一輩子光棍了?”
“當年……她走了,你就來C市當醫生,這麽多年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不就是跟家裏賭氣?”秦旭笑了一聲,倒沒什麽取笑意味,隻是十分感歎。“對了,我聽說她回來了,你就沒想過和她再續前緣?”
羅琰文瞥他一眼,“你喝醉了吧。”
秦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將空著的酒杯往他麵前一遞,“的確是喝多了,麻煩你,再幫我來一杯。”
羅琰文給他添了一杯。
C市沒有地暖,但是酒店房間裏空調暖氣很足,酒店外酒店裏就如兩個世界,秦旭被空調熏得暖乎乎的。
二人喝得差不多時,發現時間也不早了。
羅琰文舉杯示意,喝下最後一口,將杯子往酒櫃上一擱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