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搓著自己微燙的臉,暗罵自己不爭氣,兩人其實也親過抱過,但是羅琰文的溫柔對她來說簡直致命,也讓她無法保持平靜。
那勺粥仍然抵在唇邊,米粒沾到唇畔,顧欣動了動唇,甜味就往嘴裏鑽。
軟糯香甜,雙燕樓的粥不愧全市有名。
顧欣怯怯看了羅琰文一眼,頗為不好意思。羅琰文眼中帶笑,俯身,撬開顧欣的唇將白瓷勺裏的粥喂了進去。
唇舌交纏,還有甜度適中的粥,羅琰文的舌尖劃過她的唇縫,意猶未盡的坐直身子,滿含深意道:“真甜。”
“……”顧欣愣在那裏,臉忽然爆紅。
顧欣唇邊還沾著幾粒米,看得羅琰文眼神一黯,眼裏簡直有鬼火在躥一般,伸手將她唇邊的米粒揩去。飛快起身,以免自己難以把持翻身做了禽獸。
“到餐廳來吃。”羅琰文將顧欣帶來的東西都提到了餐廳那邊,又灌了幾口涼水才招呼顧欣。
顧欣如夢初醒,反應過來被羅大神調戲了。
羞憤的低著腦袋走到餐廳,顧欣打死也不開口說話,直到羅琰文將一杯水遞過來,她機械式的往嘴裏送,後知後覺,好涼。
抬頭見羅琰文也在喝涼水,連忙將羅琰文手裏的杯子奪了下來,“你感冒了還喝這麽涼的水做什麽。”
杯子被搶了,羅琰文雙手撐在桌上,懶懶道:“降火啊。”
“難道是風熱感冒?”顧欣皺眉沉思。
“不是降感冒的火。”羅琰文一本正經站起身將杯子拿回來,緩緩道:“不讓我喝涼水的話,我就隻能洗冷水澡了。”
顧欣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了,感冒的羅大神好像解開了封印封印一般,開始放飛自我了。好像當著眾人就是衣冠楚楚的君子,二人私底下,他是努力讓自己不當禽獸。
當然,顧欣不知道她腹誹的正是事實。
撩過顧欣之後,羅琰文老實了很多,到底感冒了頭暈發熱,精神懨懨的,百無聊賴端著粥碗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