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心一沉,“你什麽意思?”
喬清禹輕笑了一聲,淡淡道:“欣欣,顧叔叔當年離開體製,下海經商,掙下的那麽大的家業,這些年在C市待著,的確是屈才了,但是以他當年的作為,如今還可以在C市好好待著,已經是萬幸了,你總不希望他的安穩生活被什麽打擾吧.”
顧欣眸光一凜,咬了咬牙。
似乎知道她的憤怒,喬清禹冷靜指出,“現在國家對貪汙、受賄抓得十分嚴,不少官員都收斂了,那些報社雜誌社正愁沒東西寫呢,如果這些新聞在C市傳開,想必很受那些媒體人的歡迎。”
能夠準確拿捏你七寸的人,定然是了解你的人,可能還是你愛過的人。
顧欣的七寸就是父母,她可以不在乎實習名額,不在乎被雲嫚為難,因為那都是加諸在她自己身上的。她不了解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她不能容忍父母被人口誅筆伐。
“你在哪裏?”
喬清禹報了一個別墅地址,那是C市富人雲集的地方,頓了頓,問:“需要我來接你嗎?”
回答他的是電話忙音,顧欣已經掛斷了電話。
喬清禹嘴角溢出一絲苦笑,他已經將二人的了解變成了傷人的刀,從想拿顧父之事要挾顧欣起,他就料到了顧欣的反應。但是,顧欣必須是他的,隻要是他的,他可以在後麵幾十年對她好,盡他所能對她好,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總能讓二人情分回到從前。
顧欣掛了電話後便和蘇卡道了歉,“我有點兒急事,不能陪你逛街了。”
蘇卡以為她遇到雲嫚影響了心情,連道沒事,“那你先回去吧,回家好好休息也行。”
知道蘇卡誤會了,但是顧欣也沒時間解釋什麽,含糊應了一聲,便連忙出去攔了一個的士,直奔喬清禹所說的地址。
在車上顧欣一直心緒不寧,她憤怒,卻也不安,喬清禹是什麽人她再清楚不過了,他固然是威脅她,但也是真說得出做得到的。喬清禹看準目標從來不懼使用些必要的手腕,後麵肯定還有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