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在骨科的實習生涯因為羅琰文而變得充實起來。一個願意教,一個願意學,顧欣的進步飛快。顧欣敢說,她在這裏實習學到的東西比以往在課堂上學到的還要多還要紮實。
難得一天沒來很多病人,顧欣將手頭上的病曆寫完,便將椅子挪到窗前曬太陽。這冬日的陽光曬到人身上也不見得多暖和,可是還是蠻舒服的。
她幾乎有些昏昏欲睡了,手機卻震動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又是那個熟悉的號碼。
顧欣從來沒有存過喬清禹的號碼,可是這11位數字已經刻在了她的腦海裏,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喂?”
“是我。”喬清禹的聲音有些低沉,“我要回B市了。”
顧欣恍惚了一下,其實自她重新回到醫院實習後,那個德國病人便轉院了,轉院那天喬清禹也在,兩人目光相接,卻都沒有言語。感情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做陌生人太可笑,做朋友又不可能。何況是在喬清禹使了手段讓她失去實習資格後,顧欣更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了。此刻聽到喬清禹說要回去了,她也隻能輕輕嗯一聲以示回答。
電話那端的喬清禹沉默了幾秒,“欣欣,我們相識十多年了。”
是啊,十多年了,這句話,在顧欣失去實習資格打電話質問他時,顧欣也說過。
“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性格,我不會放棄我不想放棄的人的。”喬清禹的聲線依舊溫和低沉,就像是在和情人竊竊私語一般,“我還會回來,你一定會回到我身邊。”
這話說完,喬清禹便掛了電話。
顧欣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嘴角一扯,也沒有再打過去。懶懶的將手機扔進口袋裏,再次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喬清禹的話讓她煩惱,卻也無法可想。既然如此,不如算了,她控製不了喬清禹的想法,但至少可以控製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