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夫人那邊來傳話,說是沈老夫人要見您。”
陳禎眉頭陡然緊皺,說實話,他是有些畏懼自己那位嶽母的。
“既然如此,這件事改日再說吧,鋒鬆,去跟泰水說一聲,我馬上就到。”
齊老先生對陳禎心思拿捏的極準,也曉得如今陳家大都是依靠著沈家,因而極為自然的替陳禎安排著謀士們離去。
陳意拂眼見陳禎就要離去,心裏發急:“爹!娘親說她腹痛難忍,這才讓我來請你的!”
說完這句話,陳意拂撲通跪在地上,淚眼婆娑的看著陳禎:“娘親她疼痛難忍,拚著命讓女兒過來啊。”
陳禎臉上頓露難色,齊老先生捋著胡須看著陳意拂,對陳禎另有看法:“倘若真是情況危機,怎還有時間燉湯?”
偏是這麽簡單的道理,主君都有些看不透,也不知是美色迷眼,還是單純心疼那妾室腹中胎兒?
“既是如此,鋒鬆!你去跟泰水說,徐氏危急,待我安撫好她再去拜見泰水。”
陳禎下定注意,拉起陳意拂就匆匆忙忙往徐氏的院子裏趕。
“郎君……”
徐氏躺在**,虛弱無比的看著陳禎,她這胎懷的不穩,時常有些見紅,屋子裏就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味。
陳禎一進門就心疼不已的上前握住她的手:“我聽拂姐兒說你情況危急,也顧不上去見嶽母就來見你,你如今情況如何?”
徐氏心裏掠過甜蜜,她是知道這個男人對沈家那個老夫人心存畏懼的,因此才拚著臉麵不要自行鬧到陳家來換個名分。
如今看來,他卻也肯為自己拂了沈氏的麵子。
“小孩子眼皮子淺,沒見過世麵,一見妾身出紅就慌的跟什麽似的,妾身並無大礙,隻是心裏擔憂得很。”
她那張蒼白脆弱的臉頰浮現出憂愁,眼淚珠子似的滴落:“妾身在擔心拂姐兒的前程,大姑娘自不必說,沈家會為她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