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因要掩埋蘇勒事情而強撐著去上朝,陳意濃失蹤又回來的事情他們兩個也暫時不打算說出,那場火太離奇了,不僅讓陳意濃被擄走,還打斷了她很多安排。
譬如跟林小娘子的交接,還有陳棣的問題。
但唯一的好處是蘇勒在囚禁陳意濃的時候提起那場火災,跟陳意濃心裏揣測如出一轍:動手的人是贏嬤嬤。
“姑娘,陳家那邊傳消息來說贏嬤嬤死在那場火裏。”
“有屍骨沒有?”
陳意濃當機立斷派素鴛回了長寧街打探,但結果不出意料。
“屍骨倒是還留著,但已然燒的麵目全非,聽說如今留在大理寺裏。”
“檀溪的消息有嗎。”
陳意濃眉頭緊緊皺起,隻要贏嬤嬤沒有被燒成灰燼,她都有辦法辨認屍骨是否是本人,任意一個官方仵作都有這個本事。
但前提是屍骨在義莊,這樣她才能從沈衡那裏得到幫助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去對照骨相,然而如今,那具屍體在大理寺。
莫說是沈衡,就算是如今的林相,想要毫無痕跡的讓人進大理寺勘察屍骨,都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想辦法送消息給檀溪,別過我們的手,讓玉湖去找楚王。”
陳意濃下了決定,楚王尚且不是值得信任的盟友,冒冒然在楚王麵前露麵隻會讓自己陷入被動,更何況陸舟能跟長公主結盟,楚王也能。
最近玉湖的日子過的還不錯,瑞王府裏就一妻一妾,通房三兩個,算得上很是潔身自好,而她的主母,之前伺候的姑娘陳意拂又不是個得寵的,瑞王索性連晨昏定省都免了,雖說她也不算得寵,可三兩日瑞王總是會來她院子裏略坐一坐。
因而她在府中的吃穿用度比當丫鬟時不知好了多少,就是小官家的嫡女,怕也比不上她這份自在。
玉湖喝了口楓露茶,愜意的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