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濃不在乎這些目光,她今天過來為的是西域戰事:“不知到時候有幾位先生同去西域?”
話一出口,七個人就麵麵相覷,陳意濃看他們這模樣,心底疑問呼之欲出:“難不成他跟你們說都留下來?”
陳意濃自己猜出來的事情,不算他們走漏消息,幾個人便齊齊點頭,當主母跟主君意見相悖的時候,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不說話。
“這事兒不成,錢先生穆先生,您二位擅長軍陣,到時候跟著去西域,我會說清楚的。”
沈衡的擔心陳意濃知道,等沈家開始奪皇商這份油水,八方人馬都會盯緊,莫說是那些同行帶的三教九流,就是權貴豢養的暗衛,到時候也必定不會閑著。
隻是沙場上刀劍無眼,陳意濃更是不放心。
錢善跟穆如生不說話,反正他們是下屬,等著安排吩咐就是,這會兒又不是主家要人出謀劃策的時候。
這廂陳意濃安排吩咐,派兵點將,素菏打起簾子進來伏在她耳邊細語,陳意濃略略揚眉,跟七人告個有事,往前院花廳走。
“濃姐兒,你好歹救救我……”
陳意拂挺著尖尖的肚,整個人瘦骨伶仃隻有肚子碩大無朋,看的人心驚肉跳,她又含淚,十二分的淒楚可憐,但陳意濃隻是略略皺眉,坐在椅子上吩咐人看茶,半晌才慢慢開口:“救你什麽?姐姐求仁得仁,犯不著我來救。”
“……你何苦說這話!我們到底是親姊妹,如今王爺讓我過來也是為你好的,長公主母女害了母親,你便不想報仇?”
她不提沈氏便罷,偏要扯沈氏的名字來拉情分,陳意濃刹時冷下臉,手裏玲瓏瓷魚紅茶盅狠磕在桌上,一張臉冷颼颼的:“那是我母親,姐姐的母親是徐姨娘,跟我有什麽關係?素秋,送客。”
陸舟如今定是跟太子罅隙不小,不然也犯不著來拉這種情分,說好聽些是連襟有些齟齬,說的不好聽,那就是見麵也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