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裏的天越發燥熱,雨水一場場的下,汛期如約而至,徐氏的產期也逐漸臨近,幾日連綿夏雨後。
京都迎來晴天,與此同時,原先在外做官的陳家二房三房也隨之而來,並非是進京敘職,而是雙雙升遷。
“姑娘,三房四房大娘子到了。”
這天素秋素鴛兩個伺候著陳意濃起身梳妝,因著是要見三四房長輩,如今她又掌著大部分中饋的緣故。
就穿著身正紅灑金雙色穿花百蝶縐紗裙,梳著縷鹿髻,戴一頂赤金八寶珍珠冠,打扮的珠光寶氣,姿容豔美。
收拾齊整後陳意濃領著人穿過府中小徑到陳老夫人居所,才打起水墨湘妃珠簾,裏頭珠圍翠擁,脂香粉豔,鶯鶯燕燕簇擁著陳老夫人。
陳意濃粗粗掠過一眼,進屋問安道:“給祖母請安。”
“意濃見過二嬸嬸,三嬸嬸,見過意遲姐姐、意姒姐姐。”
周遭頓時安靜片刻,尤其是方才還拉著陳意拂的手親親熱熱說著話的二房周氏、三房姚氏,更是臉色略略僵硬。
原先在京都外,未曾聽說這侄女出落的如此風姿。
“意濃,好久未見,你出落的越發漂亮,倒讓我跟姒姐兒自慚形穢了!”
今日穿石榴紅遍地錦高腰紗織裙的陳意遲親親熱熱上來握陳意濃的手,那雙生的嫵媚的丹鳳眼浮現出幾不可見的嫉妒。
陳家幾姊妹年齡相仿,原先在京都時,這小妮子是長房嫡出的娘子,待遇已然不差,沈家銀兩又流水似的送進來,更是養的她皮嬌肉嫩,如今聽聞伯父娶了外室,還以為這妮子要落魄。
誰知幾年不見,竟越發容貌出挑了!
“遲姐姐說笑,聽聞姐姐定了周侍郎家的嫡子,日後可是要做宗婦,意濃在此先恭喜姐姐了。”
陳意濃笑著反握住陳意遲的手,跟著坐在她身側椅子上,聽陳意濃提及親事,陳意遲臉上浮現出得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