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的事情風波淡去之後,沈氏的身體逐漸好轉,周氏因失了賴嬤嬤,再加上徐氏有事沒事在陳禎身邊吹枕頭風的緣故。
在沈氏想要收回長房這邊中饋時,意外被陳禎壓著交出權柄,這氣的她告病好幾日,甚至連陳老夫人那邊的請安都沒去。
“孫女請祖母安,祝祖母福如東海。”
這日是陳老夫人的小壽,所謂小壽就是指在壽宴前三天自家人過的小宴會,陳意濃早早就跟沈氏來給陳老夫人請安。
因著是自己的好日子,陳老夫人雖然不待見這母女兩個,卻少見的沒刁難,隻是麵無表情的讓她們兩個坐下。
周氏跟姚氏也踩著點過來,姚氏氣色尚可,周氏卻蒼白著臉,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真病了。
“早膳用過就各自回去吧,老婆子精神頭不好,你們各自也有事,就不耽擱,沈氏,如今徐姨娘那肚子裏空了,你要記著盡快給你夫君張羅。”
一頓飯吃的安靜無比,等到末尾,陳老夫人還是忍不住開口彈壓沈氏,沈氏麵不改色的起身稱是,嫁進來十數年,她早已習慣,隻是手指悄然收緊。
“老夫人,不好了,主君今日在朝廷吃了板子,被宮裏的公公們抬回來了!”
陳老夫人很滿意沈氏的態度,正要再發作幾句,外頭卻連滾帶爬進來個長隨,陳老夫人定睛一看,再聽罷那些話,當即昏了過去。
周氏姚氏並沈氏三個媳婦更是匆忙去扶陳老夫人,一時間好好的春暉堂亂作一團,陳意濃知道,隻有自家母親是真慌了神。
另外兩個不過是不願意觸黴頭罷了。
想到這裏,她領著素鴛素秋兩個先出春暉堂往正門走,果不其然,就看見垂花門下立著四個內監抬著臉色蒼白昏死過去的陳禎。
他那身觸紅色官袍被血打濕,顏色轉為暗紅,陳意濃卻隻是掃過一眼,先屈膝向幾位內監行禮,又讓素秋拿來幾個份量厚重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