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濃被留在宮中的消息丟進陳家,無疑引起軒然大波,陳老夫人可謂當機立斷,也不管沈氏的身體如何,當場派人封了沈氏院子。
又派人送請罪折子入宮,訴說陳意濃教養無方乃沈氏一人之過。
“意濃,你倒是有一群好家人,本宮不過才留你在宮中一日,降罪旨意尚且還未送達,就這麽眼巴巴來撇清關係了。”
蕭皇後含笑將折子遞給陳意濃,陳意濃看後心裏冷笑,麵上卻仍舊保持著平靜:“祖母為保全陳家,宗廟,如此做法屬實正常。”
“這話你尚且可以在陛下麵前說,在本宮麵前如此作態則不必。”
對陳意濃如此,蕭後洞若觀火,卻也並未責備什麽,這檔口,容涓姑姑送進口信:“娘娘,杜貴妃說是要支取錢糧送去護國寺做賑災用處。”
“她不提我倒是要忘了,嘉陵水患雖說尚未引起大災禍,卻也引出不少流民竄至京城。”
蕭後說著,視線就落在陳意濃身上,飽含考究意味,陳意濃抿了抿唇:“應屯糧,以備不時之需。”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忙著操心陸舟在嘉陵江過得如何,還真沒注意過有沒有流民的問題,就算有,她當時大概也隻是意思意思捐點銀子了事。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不知道一旦出現留流民堆積在城外,就有可能產生瘟疫,到時候的糧食一定會成為大問題。
生與死的交融,必定會產生人力所難以解決的困難。
“你說的不錯,但要囤積糧食,並不隻是為了自己,更多的時候要用這些糧食來收買人心,此刻諸事未定,本宮也教不了你什麽東西,餘下的事隻能靠你自己領悟。”
蕭後頗為讚許的點點頭,但仍舊不忘記再提點陳意濃,兩人又說了片刻的話,蕭後就派人準備好轎子將陳意濃送了出去。
“老夫人,大姑娘從宮中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