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姐兒,何苦動這麽大的火氣?”
徐氏來倒是來了,身後還跟著周氏跟姚氏,周氏因為那天在桐花巷子的事情,對陳意濃還算溫和,此刻看見碧湖傷勢而咋咋呼呼的人。
反倒是先前不怎麽出頭的姚氏,而徐姨娘仍舊虛弱的不行,被玉燕攙扶著,看起來風稍微大點就能把她吹跑,陳意濃臉上揚起溫馴可親的笑容。
“三嬸嬸,二嬸嬸,您怎麽過來了,來就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怎麽好好的還帶著姒姐姐她們呢,我都沒備下茶點,就算想著跟姐姐妹們一起吃茶也沒辦法了。如今我也在忙,倘若您沒什麽事,我就不送您了。”
陳意濃開口就就定性,好像完全不知道姚氏過來是要給徐氏敲邊鼓的,至於徐氏如何請的動西府這兩位,陳意濃心中有數,做過揚州瘦馬的人,哪怕還留著處子之身。
哪能沒接過客人呢?那些個纏頭怕也足以動人心了。
姚氏本就是個臉皮厚的,此刻親親熱熱上來抓陳意濃的手:“事情本處理幹淨了,隻是聽說你不痛快,就過來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嬸嬸臉皮比你厚,好給你撐腰。”
“那倒是要謝謝嬸嬸,隻不過這件事,是爹爹讓我處理的,我也不敢假手於人。”
陳意濃十分真誠,甚至還十分感動似的反握住姚氏的手:“如今正要發作她們呢,倘若嬸嬸有心,不如把她們都帶到西府去教訓吧。”
姚氏一聽,隻當她是要給自己做臉麵,不由洋洋得意:“你果然是個乖巧懂事的,說起來,她們是犯了什麽事?”
她隻是看著財帛眼饞,這才攛掇著自己的嫂嫂過來東府要趟這趟渾水,說起來還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陳意濃眼波流轉,用帕子捂著嘴笑,那張還沒長開的秀美麵容就看的陳意姒眼紅,她還記恨著東府這個小蹄子那天在宴請石夫人的宴會上搶自己風頭的事情,不由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