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這可是你親自替我馴服的寶馬,如今卻被這麽個下人弄死,你讓我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從宣成公主身後緩緩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陸舟陳意濃在他出現的瞬間就厭惡至極的皺起眉頭,她今日來應氏牙行的事情隻有東府的人知道。
而東府之中究竟是誰會把她的行蹤賣給陸舟,那就太多可供懷疑的人了,當然,嫌疑最大的還是徐姨娘。
陸舟看著受驚過度臉色蒼白的陳意濃,以及臉上還沾著鮮血的蘇勒,臉上浮現出意味不明的笑容:“陳娘子身邊倒是不缺能幹的人。”
“他是我沈家所屬,不知瑞王殿下有何不滿?”
陳意濃不卑不亢,徑直將蘇勒劃進自己保護圈內:“更何況是宣成公主傷人在先,殿下素來賢明,應當不至於視若無睹。”
“賢明,好大的帽子,今日之事的確是宣城有錯在先,但陳娘子,你家的奴才以下犯上,宣成說到底身份尊貴,不曉得陳娘子又要如何賠罪呢?”
陸舟看著陳意濃,眼裏燒起的薄怒猶如雲煙般蓋在最深處的惱火下,眼前人不過是小臣所出,她父親官位低微,卻三番兩次折了自己的麵子。
為沈衡尚且是因著婚約,如今連個下等奴仆都能讓她當麵跟自己抵抗。
“過幾日意濃自當入宮賠罪,就不勞瑞王殿下操心。”
陳意濃敷衍到,卻偏偏讓人挑不出錯處來,宣成公主跟陸舟心知肚明,倘若此時真留到宮中裁決,吃虧的隻能是他們。
陸舟有心作罷,偏宣成公主不滿眼前這個膽敢幾次三番不接自己六哥情意的小娘子許久,嗆聲道:“你是什麽東西,賠禮道歉還要我等著你麽?”
“公主金枝玉葉,自然犯不著等候臣女,那臣女今日在此向公主致歉,公主可接受麽?”
陳意濃貌似脾氣極好的要向宣成賠禮道歉,宣成猶如戰勝的孔雀般洋洋自得,就要順著陳意濃的話往下,卻被陸舟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