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不好了,姑娘出事了!”
因著陳意拂始終看不見人,偏偏陸舟又出了被刺殺的事情,徐姨娘心驚膽戰,早早的就打發人去打聽消息,此刻聽得一聲不好,當即整個人都軟了半邊。
隻覺得眼前發黑,勉強撐著桌子才站穩,開口問話時連聲音都在發顫:“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好生說個清楚。”
那跑過來報信的正是玉湖,她臉上慌亂之中還帶著些欣喜,隻是徐氏此刻心急如焚,並沒看見。
玉湖細細將陳禎把陳意拂跟陸舟有了肌膚之親鬧騰出來的事說了:“姑娘如今失身鬧得幾乎人盡皆知,日後可怎麽辦呢,奴婢聽說皇家規矩重,隻怕姑娘吃了虧。”
她如此說明白來龍去脈,徐姨娘反而冷靜下來:“不礙事,日後意拂必定是要嫁到瑞王府做正妃,好孩子,辛苦你如此顧念,日後必定不會虧待你,你且跟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殿下,下官雖人微言輕,但到底是做父親的人,如若殿下有意折辱意拂,下官亦不畏血濺登聞鼓!”
徐氏遠遠的就聽見陳禎義憤填膺的聲音,心裏略微安寧:到底郎君是心疼意拂的,如今不也在為意拂抗辯麽?
然而坐在碧紗櫥裏陪著嚶嚶哭泣好似有些不知所措的陳意拂的陳意濃,心裏卻不屑到極點。
什麽血濺登聞鼓?不過是吃準如今太子不得聖心,幾個成年皇子又虎視眈眈,不能缺了陸舟這個左膀右臂。
這個節骨眼上,陸舟不能扛著非禮臣子嫡女的名頭罷了。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裙擺上的雀鳥繡紋,滿意的翹起唇角。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已經嫁給陸舟,當然知道這會兒晉王同秦王幾個成了年尚未就藩的王爺都還盯著太子。
東宮勢大,太子目前自然是無缺無漏的讓人抓不著把柄,但身邊例如陸舟這樣的擁護者,可就未必那樣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