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娥咽不下這口氣,但又害怕雲苓這個賤蹄子真的出了事情,她可不敢打官司。
冷哼一聲,扭頭走了,隻是嘴裏罵罵咧咧的,像隻聒噪的麻雀,嘰嘰喳喳,什麽難聽撿著什麽念。
“賤蹄子,和野男人勾搭上去。”
“生的野種……”
雲苓估摸著自己的身體狀況,肯定不能和李秀娥再剛一下隻好忍氣吞聲,未再言語。
一抬頭發現張李氏還在做著飯,朝雲苓露出善意的一笑。
張李氏是個好人,家裏是個讀書人,為人也知書達禮的,以前可沒少攔著李秀娥打雲苓。
隻是一個兒媳婦,到底不敢太過,說到底還是無所出。
雲苓看著對方釋放的善意,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西沉的日光就這麽籠罩在自己身上,張李氏沒想到今日的善意,竟然得了一個那麽好的結果。
以至於張李氏往後教導子孫都是多多行善,少於人爭吵。
雲苓倒是還想和張李氏聊些什麽,就聽見李秀娥的房間又傳來了罵聲。
“李青玉你是不是活膩了,一個死人樣,還不過來伺候你婆婆。”
張李氏尷尬的笑了笑,和雲苓點了點頭,就回應道:“娘,我來了。”
邊說把手上的水漬擦在衣服上,雲苓觀察到這一個動作,原來這個地方,還沒有做飯的時候在衣服上穿圍裙的意思。
這裏人窮,哪舍得一條毛巾放那裏擦手。
雲苓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裏,又重新拿起了一個幹淨的水桶,去村口打水。
這下倒是沒人攔她,所以雲苓很快打完水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了看外麵的天氣,雲苓估摸著這是一個春天,自己前世死的時候也是一個春天。
一想到自己死了,嫻妃不知道該多開心,雲苓就翻了個白眼。
自己努力宮鬥一輩子,坐穩了皇後位置,要當太後享福了,就被那個廢物係統又送到這個窮山僻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