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桓景這麽強憋著,並不好受,聽她這麽壯誌淩雲,他不由笑了一聲,低頭親吻她的手指關節,慢慢地動了。
起初,燕綏寧皺了一下眉頭,哼哼唧唧地想推開他,但是她又不舍得推開他。
臉是捂不住了,她不自覺地一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另一隻手跌落在臉側,抓緊了繡花枕頭的枕麵。
桓景吻她的臉頰和嘴唇,溫柔至極,緩慢至極。
過去片刻,燕綏寧逐漸感覺好些了,品嚐出了一些不一樣的美妙滋味來。
桓景也是得償所願,好心情地誘她:“小祖宗,叫叫我。”
燕綏寧乖乖地叫了一聲:“陛下。”
桓景耐心地提點她說:“這種時候,你應該喊我的名字。”
燕綏寧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你……還有這種癖好呢?”
桓景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啞又磁性:“想聽。”
燕綏寧太喜歡他現在的這種嗓音了,悅耳得她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一下,但是,她還是保持住了最後的那一份理性,認真說道:“可是我怕我這麽一叫,你就控製不住你自己。”
桓景低低地笑了。
他覺得,有的時候她還真挺了解自己的。他沒有再請求,將腦袋埋進她的肩窩,專心致誌地賣力去了。
後來,燕綏寧覺得還挺快樂的。
中途她還琢磨了一下,要不要找個機會去問問金如意,究竟可以學什麽把戲取悅男人?
這個想法很快就終止了,因為燕綏寧發現,桓景好像已經懂了一些小把戲。
無師自通嗎?偷偷學的嗎?
她還沒想明白,也沒有問出口,因為她沒有力氣了,就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燕綏寧試著撒嬌,說要睡覺了,桓景把她按進被褥裏。
她又凶他說你離我遠一點,桓景卡著她的腰胡作非為。
再後來,燕綏寧好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