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人稟道:“賢妃娘娘到了。”
燕綏寧歪了一下腦袋。言妙意怎麽來得這麽早?離請安還有些時候呢。
燕綏寧剛起身,便見言妙意從格子門進來了。
行過禮後,二人坐到羅漢**說話。
言妙意今日梳著螺髻,眉心描著水滴花鈿,極為溫婉大方。她道:“昨日娘娘說到籌款一事,妾身後來才想到,從前言家也籌過一次。不過那時戰爭剛結束,天下大災,遍地餓殍,言家這才主張各家捐出錢款。彼時,妾身的祖父辦了一場宴會,參與者都多多少少捐了一些。”
燕綏寧來了些興致:“那我也辦一場宴會?”
言妙意點點頭:“這自然是可以的,不過要有個由頭。”
由頭?
宴會的由頭?
燕綏寧一時想不到可用的,問:“當時你的祖父用的是什麽由頭?”
言妙意笑答:“妾身的堂兄出生了。”
燕綏寧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
這……該不會要等她跟桓景的孩子出生吧?
那也來不及啊!
請安過後,燕綏寧坐在桌前吃早飯,由於上火,她不能再跟以前那樣放心大膽地吃了,何況牙齦腫起來也不好咀嚼,她捧著一碗白粥,喝著喝著,自己都深覺淒慘。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大早出宮的青梅回來了。
進門後,青梅笑道:“娘娘,婢子已去莊子裏說了您的意思,讓他們三日之內搬出去,定國公那邊也已傳過話了。”
燕綏寧點點頭。
藍蓼給青梅遞了一杯水,說道:“方才孟司階聽說青梅出門是為了此事,他還不屑呢,說是三日期限太長,倘若由他來,一炷香.功夫不到就能解決了。”
燕綏寧搖了搖頭,把湯水咽下去:“這叫與人為善,也是與自己為善。”
現在,她還要解決剩下錢的事。
不過由頭,宴會可以有什麽由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