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寧起了身,還讓青梅去取披風,這是當真要去的意思。
藍蓼一愣,旋即笑了起來,也是被激起了鬥誌:“娘娘,婢子也去!”
燕綏寧繞過書桌走到她的麵前,神情鄭重地點了頭:“好!藍蓼,你跟我一起過去,不論是誰,膽敢亂碰陛下,我們就一起打她!”
藍蓼握緊了拳頭:“好!”
青梅拿來披風,蓋在燕綏寧的肩上,看她們如此,她也很是無奈。這兩個人,怎麽越來越像兩個孩子。
燕綏寧不認得路,將青梅和藍蓼一並帶上。燕綏寧一路不言,怎麽看都是有點生氣。而藍蓼一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臨到了飛鶴樓下,但見樓上花團錦簇,紅簾招搖,晚風遞來女子勸酒的嬌笑聲,那些濃鬱酒香幾乎溢到了路上來。
燕綏寧的臉黑得不能再黑。
樓下的羽林軍和禁軍無人阻攔,燕綏寧登上二樓,見到嚴笑槐正等在樓梯口。
嚴笑槐笑著行禮:“皇後娘娘金安。”
燕綏寧單刀直入,說道:“我要進去。”
嚴笑槐還是笑著:“娘娘還請息怒,陛下確實在裏麵……”
“所以,”燕綏寧打斷了他,“我說,我要進去。”
嚴笑槐還有話要說,藍蓼直接上前一步,卡住了他的手,頭也不回地道:“娘娘,您快進去!”
嚴笑槐哭笑不得,燕綏寧給了藍蓼一個“做得好”的讚許眼神,大步進了雅間。
絲竹陣陣,舞女的水袖悠悠拂動。
燕綏寧左右張望,見到了桓戎,也見到了燕楨。他們兩個人正在說話,燕楨可能是喝多了酒,臉上一片酡紅。
燕綏寧帶了一眼就不看了,她往邊上走了一段,四處尋找桓景的身影。
最前麵的舞女一個旋身,露出的竟是金如意的臉。她看清燕綏寧,不由驚呼了一聲:“皇後娘娘!”
其他舞女全都停下來,齊齊向著燕綏寧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