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寧略微一怔:“路上也沒有碰見?”
桓戎點了一下頭。燕綏寧不由皺起了眉頭,按理來說,李嘉聲現在應該已經帶著桓景前來捉奸,難道他們走的是另外一條路?
可也不應該啊,不論是從紫宸殿或是勤政殿過來,也就隻有這麽一條路可走。
燕綏寧又問:“嚴笑槐呢?你見到過他沒有?還有其他的羽林軍、禁軍,他們不知道陛下去哪裏了嗎?”
桓戎道:“我沒見看見嚴笑槐,勤政殿外的禁軍說陛下去了紫宸殿,我去了紫宸殿,那些羽林軍又說陛下已經出發去往清暉閣了。剛才我也派了個人去清暉閣,他說陛下並不在那裏。”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燕綏寧突然有了一種不那麽好的預感。
兩個大胡子羽林軍從飛亭上下來了,他們不僅架著昏迷不醒的鄧氏,還押下來一個羽林軍。
此人樣貌清俊,是李嘉聲的人沒有錯。剛才在飛亭上應該是發生了爭鬥,這個羽林軍鼻青臉腫,鼻孔還有些血跡殘餘。
大胡子羽林軍回稟:“皇後娘娘,正是此人在飛亭上迷暈了定國公夫人。”
燕綏寧皺著眉頭問他:“李嘉聲呢?”
羽林軍吐出一口汙血,其中好似還有被打落的一顆牙。他向燕綏寧輕鬆地笑道:“回皇後娘娘的話,陛下正在太液池水榭。”
問他李嘉聲,他倒是說起陛下來了。
燕綏寧不怎麽信他,沒有說話,他臉上的笑容一時加大了些:“還有您的小堂妹,她也在水榭。水榭真是個好地方,水聲悠悠,夜色旖旎,還點著催.情的香,那是先帝尋.歡作樂最喜歡去的地方,今晚陛下在那裏一定也可以享受到魚.水之.歡。”
燕綏寧的臉色霎時沉了下來。
見她如此,那羽林軍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他大笑三聲,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模樣看著有幾分猙獰,很快,黑紅的血水順著他的下頜流淌下來,他半閉著眼睛歪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