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寧聽得一怔:“這……你怎麽幫我?”
桓景麵帶笑意,不著急解釋什麽,不過手臂作勢往下滑了去。燕綏寧這下就知道他要怎麽幫她了。
她再度皺起眉頭,按住他的胸膛,將他推開了一段距離,沒好氣道:“你想得美!”
桓景不敢動手動腳了,好聲好氣地認錯:“別生氣了,陶陶,我知道錯了。”
燕綏寧哼了一聲:“你錯了,下次還敢。是這樣吧?每次你都這麽騙我。之前那些都是卿卿我我的小事,這我可以理解,也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今晚的這種大事你居然還故意瞞著我?桓景,真有你的!”
桓景倒是愣了一下:“你剛才叫我什麽?”
“桓景啊,”燕綏寧從鼻子裏擠出不屑一顧的冷哼,“怎麽?”會和她翻臉嗎?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桓景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眼神十分熱切。
喜歡?燕綏寧把秀眉一橫:“那我再也不這麽叫了。”
桓景歎了口氣:“陶陶……”
燕綏寧不理他,知道他不會走,索性當著他的麵掀起裙子坐到了恭桶上。
見此,桓景倒是主動地把視線移開了。
撒過尿,燕綏寧要去洗漱。
桓景主動地為她倒水、放毛巾,錦衣玉食長大的帝王做起這種瑣事來竟也很是熟練。
但是燕綏寧的氣還沒有消,見他做完了這些,她還就不洗了,直接回房睡覺去了。
紗帳一放,燕綏寧仰麵躺著,桓景站在外麵,問:“陶陶,我怎麽做你才可以不生氣?”
燕綏寧閉著眼睛:“不知道。”
桓景又站了一會兒,突然問:“陶陶,倘若我為了你遣散後宮,你會原諒我嗎?”
燕綏寧一愣,睜開眼睛,隔著紗帳看向桓景挺拔的身影:“你突然說起這個做什麽?我生氣又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你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