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
今天的勤政殿一直在吵架,都沒有怎麽停過。
一個大臣說:“陛下!皇後作為女子,更是陛下之妻,時常出宮,拋頭露麵,終究不妥!”
桓景不緊不慢地道:“皇後創立扶助司,有益於百姓,在民間有著極高的讚譽,此事並無不妥。”
“陛下!先前皇後跋扈,邑陽怨聲載道,如今燕家又仗著族中.出了個皇後,在邑陽橫行霸道,邑陽百姓苦其久矣!那楊三餘一事,便是燕家之禍!要解決此事,非得廢除了燕家女兒後位,另擇人選!”
桓景冷冷瞥他一眼:“你倒是說說,除了燕家女兒,還有誰能坐上這後位?”
“李家三小姐,如今宮中淑妃娘娘是也!”
桓景嗤笑了一聲:“說燕家橫行霸道,百姓苦其久矣,李家的小將軍李嘉聲將朕鎖在溫柔鄉中,你卻是忘了?看來不止是他李嘉聲沒把朕放在眼裏,你也是。”
那大臣聽得大驚,忙不迭跪了下去。
“陛下!”
伴隨著一聲高呼,又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臣直接跪到了桓景的麵前,腦袋重重地往地上一磕。
這是桓景的啟蒙先生,名滿天下的大才,姓容,單名一個恪,表字長琊,別號鬆石。
對於他,桓景心裏還是有敬畏的,歎了口氣:“容夫子,何故如此?”
容恪道:“不論是拋頭露麵、橫行霸道,陛下都不曾動搖,隻怕是已對皇後癡心一片,日月可鑒。”
桓景心說你倒是懂我。
他還真就是愛慘了陶陶。
“隻是陛下,”容恪抬起頭來,肅然與桓景對視,“國無儲君,愧對先祖,這是不論您如何為皇後開脫,都繞不過的話題。”
子嗣這一樁,桓景也是非常頭疼。
照理來說,他幾乎每天都與陶陶雲雨,有時候一天還來兩次、三次,怎麽陶陶還沒有懷上?
但是就事論事,桓景不可能因為燕綏寧還沒有他的孩子就廢了她的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