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
燕綏寧一時沒參透皇帝的心思,重複說了一遍,也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這麽一摸,她意識到,比起剛穿越回來偏細偏尖的下巴,她如今實在豐腴了不少。
燕綏寧放下手,問:“為什麽要捏我臉?”
桓景倒是被這個問題給難倒了。
因為之前想要捏,但是沒能捏到,一直心心念念想著?可若是她繼續問之前為何要捏呢?
桓景索性不去考慮如何說服她,二話不說,簡單粗暴地動起了手。
燕綏寧的身體率先作出反應,往後麵躲閃,但是桓景的動作比她的更快一點。他一手捉住了她的手臂,令她無法溜走,另一隻手光明正大地摸到了她的臉頰上,大拇指和食指很輕地捏了兩下新長出來的軟肉。
燕綏寧深知這是羞辱,掙紮道:“昨天還對我那麽冷漠,現在怎麽突然又這樣……”
“昨日朕對你很冷漠嗎?”桓景覺得手感過於美妙,沒忍住又捏了兩下。
“冷漠啊!”燕綏寧瞪著他。
她的模樣看上去挺生氣,像是要咬人了,桓景以退為進,暫且鬆開了她:“說說看。”
燕綏寧當然不能說他背對著她睡覺的那件事,這個聽起來太怪了。可其他的那些細節,她細數起來也正常不到哪裏去。
這麽一思忖,燕綏寧最終隻幹巴巴地說了一句:“反正就是很冷漠。”
桓景的態度卻非常隨和:“好,今後朕不會再對你冷漠。”
燕綏寧一愣,桓景又道:“你先換衣裳,朕出去叫青梅和藍蓼進來服侍。”
燕綏寧抬眼時,便隻見到了桓景離去的背影。
本來燕綏寧覺得,桓景好像還挺貼心的,可當晚被桓景攬著腰入眠的時候,她就對自己很生氣。
不該提他冷漠這件事的,因為,皇帝似乎把“冷漠”單純地理解成了“不抱著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