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皇後主動將封賞拿出來的這個消息,各宮的反應各是不同,不過她們並沒有馬上做些什麽實質性的事情,燕綏寧因此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進入七月,更是炎熱。
燕綏寧增加了善心鋪子供應茶湯的數量,同時也開始安排下一步舉措,為此,燕綏寧特意邀請了言妙意前來一共商量。
地點設在太液池旁邊的水榭,荷香清甜,水汽微涼。
燕綏寧滿身愜意放鬆地懶在椅子上,問道:“賢妃,在我們這個國家,若是一個人家中貧窮,他會如何?”
言妙意想了一下:“若是鄰裏親戚肯接濟,應該可以挺過去,沒有人在意的話,便也沒有辦法了。”
她有些不解:“娘娘,為何問起這個?”
“我想為他們做點什麽,”燕綏寧道,“你看啊,現在我們穿金戴銀地坐在這個地方,家裏有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金銀財寶。同樣也是現在,有人在烈日下辛勤勞作,他們衣衫襤褸,吃不上一頓飽飯。這不奇怪嗎?這公平嗎?總得有人做點什麽的。”
言妙意頷首:“娘娘慈悲。”
燕綏寧坐直了身子:“現在話已經說到這裏了,我其實也有一個大致的想法,賢妃,你要不要聽一聽?”
言妙意笑眼點頭:“好啊,妾身洗耳恭聽。”
燕綏寧一下來了興致,長篇大論,**澎湃,一直說到了天色將暮,這才依依不舍地辭別了言妙意,回到長安殿。
乍一進門,她便察覺出了不對勁。
燕綏寧殿內點的一貫是淡味的香,聞起來像是橘子果味,而桓景身上的味道是沉木焚香。
這兩種味道燕綏寧都記得很牢,可以分得清楚。
可是現在,她聞到殿內,出現了另外一種陌生的氣味,微不可查,但確實存在,尤其是坐在羅漢**,陌生的味道更顯得濃鬱。
燕綏寧站到了通風的門口,打算把事情詳細地和青梅說一遍,再安排人進行細致的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