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寧呆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桓景靠在椅子上,目光略顯烏沉地看著她:“你總說雀昭儀喜歡朕,總把朕往她的麵前推,你呢?你不喜歡朕?”
燕綏寧覺得這個問題非常難以回答。
要說不喜歡,可桓景對她確實很好,她並不討厭他。
可是要說喜歡,她又覺得不至於,何況這個語境下還有一個雀釵。與雀釵相比,燕綏寧的感情遠遠沒有那麽深刻,至少她不可能因為皇帝不見她而哭得肝腸寸斷,人比黃花瘦。
見她沉默,桓景皺了皺眉,心情很不好。
燕綏寧正糾結該找一個什麽樣的理由離開長安殿,桓景咳嗽了一聲。
“陛下,你怎麽了?”燕綏寧問。
“不舒服。”桓景的聲音低啞。
燕綏寧一看,他的麵頰不知何時爬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這多半是香粉開始發揮作用了,燕綏寧心下慌張,往後退了退,趁著桓景一個不注意,她朝著門口拔腿就跑。
不等她跑出去,桓景大步跟來,拽住了她的手臂:“你要去哪裏?”
燕綏寧不敢看他:“你說不舒服,我去給你請太醫,你不是說言太醫醫術高超嗎?我去找他……”
桓景沒鬆開她,安靜了須臾,低聲道:“不用他。”
他又道:“你轉過來。”
燕綏寧的身子還僵硬著:“我也沒用啊,你之前不是說過嗎,言太醫是邑陽最好的大夫,我又不懂醫……”
桓景歎了口氣,從後抱住了她。
他身體的熱度隔著衣料明晰地穿透過來,燕綏寧一顫,頓時噤了聲。
滾燙的鼻息噴吐在她的耳畔,桓景似乎努力地鎮定了一下,才道:“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你回來了。”
他沒有用“朕”這樣的自稱,燕綏寧略微愣了愣。
“你離開了很久,太久了,我……”桓景偏過首,嘴唇蹭著她的耳垂,親在了她的脖子上,“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