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景看上去不是很高興,燕綏寧沒有再掙紮,握著他的手腕,弱聲道:“走台階的時候沒有注意,不小心摔了一跤。”
見他蹙起了眉,燕綏寧的聲音更低了:“你別這麽凶巴巴的,我又不疼……”
桓景看著她有一瞬,開口道:“青梅,藍蓼,你們出去。”
“是。”二人應聲向外走,青梅還帶上了門。
桓景單膝跪在榻上,姿勢呈現出一定的侵略性,他鬆開她的麵頰,探了手抓住她受傷的右手,拉到眼前打量。
由於繃帶包紮得過於嚴實,很難看得出一個所以然來,他又不好拆開看看,端詳良久,桓景略覺不悅。
燕綏寧觀察著他的表情:“你是在擔心我嗎?”
桓景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燕綏寧嘀嘀咕咕:“可能挺擔心的,畢竟我看你前兩次都很享受……”
桓景終於掀起眸子,看向了她。
燕綏寧突然緊張起來,別開視線,嚐試著往後挪動,離他遠一些:“我受傷了,你不能……”
“你覺得朕關心的是那種事情?”桓景忽地道。
燕綏寧的背部抵上了牆壁,心裏想的是,難道不是嗎?
但是這種話沒辦法說出口,她隻是道:“我沒有這麽說,你不可以誤會我。”
桓景哼笑了一聲,也不拆穿她。
他在她身旁坐下,轉而問:“走哪裏的台階摔跤的?”
燕綏寧一五一十地說道:“從仙居殿出來,通往長安殿的路上,不是有一個小池嗎?池子裏養了好幾條錦鯉,上麵有橫跨的木橋,我就是在那裏摔跤的。”
桓景頷首記下。
過幾天就把木橋拆了,把池子填了。
停了停,桓景又問:“仙居殿是朱蕭娘在住?”
燕綏寧點點頭:“我讓青梅給我找來了案件卷宗。”
她又略顯羞赧:“但是我看不懂上麵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