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她死皮賴臉地跟著,不是他靖王非得讓她一起嗎。
燕綏寧既插不進話,還得提心吊膽會不會被桓戎記恨,要是可以不去,她簡直求之不得。
見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桓戎故意惡劣地說道:“畢竟你什麽都不懂,什麽忙也幫不上,你隻是個女子,也隻是個累贅。”
燕綏寧一愣,下意識地去看桓景。
他皺起了眉頭。
“哦,也不能說是累贅,”桓戎笑容燦爛,“畢竟你最擅長添亂,好好的一座邑陽城,好好的一座大雍宮,我好好的兄長,都被你一個人玷汙了!”
“桓戎,閉嘴!”桓景怒斥出聲。
桓戎笑得人畜無害:“好嘛,我不說就是了。”
桓景不理他,先是看向了燕綏寧:“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很好。”
燕綏寧點了一下腦袋。
桓景又吩咐:“嚴笑槐,奚正,你們兩個一起護送皇後回長安殿。”
“是。”
往另一個方向走出去一段距離,燕綏寧忍不住回頭。
由於桓景背對著,燕綏寧沒能看見他的表情,反而是桓戎揚起臉,對著燕綏寧比了一個凶惡的表情。
“真是……太壞了。”
聽完燕綏寧說的,言妙意擰著柳眉,不是很高興。
今日為靖王設的算是小家宴,隻為接風洗塵,除了皇後之外的妃嬪並未參加。言妙意比較擔心燕綏寧,所以等到宴席結束,她特意來了長安殿。
作為大家閨秀,言妙意不會罵人,頂多說一個人“壞”。
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朱蕭娘。她不僅是閨秀,還是個才女,她也不會罵人,可能都不知道還有罵人這一回事,聽言妙意那麽說,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我很懊惱。”燕綏寧卻道。
“懊惱?”
燕綏寧握緊了拳頭:“當時他罵了我,我怎麽可以不罵回去!”